“香港回归十周年”系列访谈四：CEPA协议转变香港优势 地位不存在边缘化说法

CEPA协议的产生，三个背景，一个是内部因素，一个是外部因素，再一个是时机的问题。内部因素，就是内地和香港经贸合作和发展的必然趋势。内地从改革开放以来，香港一直是我们的窗口和桥梁，到现在为止，它也一直是我们最大的境外投资的来源地，是我们第三大贸易伙伴和第二大出口市场。所以香港对于内地经贸发展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而内地又是香港制造业在产业转移过程当中的很重要的基地，我们内地服务业的市场也是香港所需要的，两地经贸发展的过程，在推进当中，由于两地制度的不一样，香港是属于完全的市场经济制度，我们在推进过程当中遇到了一些制度障碍，突破这个制度障碍找到了一个途径，就是CEPA，我们签订CEPA这样一个更紧密的经贸关系的安排，推进双方的合作，这是内部原因。

外部原因，跟国际区域合作有关。九十年代以来，特别是1995年以来，国际区域经济合作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地发展，像欧盟，推进到了货币一体化的进程，而北美自由贸易区也在深入发展。东亚的区域经济合作最明显的就是东盟，这个东盟的推进，还有东北亚这一块又是日韩，在区域经济合作方面都非常积极，这样一个局势使中国开始思考区域经济合作问题。在入世之前，中国考虑更多的是入世，就是融入全球化的问题，区域合作似乎是一个自由的选择。入世以后，特别是二十一世纪以来，我们更多地考虑区域经济合作的问题，而最大的一个突破口就是港澳，这是外部的原因。

还有一个时机的问题，97年金融危机之后，它历经坎坷，经济有一定的回落，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它的经济走向复苏，还有它的市场都是需要力量来推动的，可以说CEPA也是一种政策方面的安排，也是一种支持。

我更愿意说支持，因为扶持好象说它是弱者。香港遭受一定的外部冲击，比如说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或者非典等等，面临这样的困境，在这个困境下作为它的腹地，内地做这样一个更紧密的经贸关系的安排，来给他支持。

CEPA我们之所以叫做更紧密的经贸关系的安排，它是一国之内两个单独关税区之间签订的东西，它区别于我们在国际区域合作当中很严格意义上的国与国之间的制度安排。所以很多自由贸易区，包括欧盟、北美自由贸易区、东盟，还有我们正在商签的自由贸易区，是国与国之间的经济安排，更重要的是一国之内两个单独关税区，可以说这是我们的中国特色。

首先我们很高兴和中国网的网民一起谈CEPA。我是研究台湾经济、台湾政治，也涉及到港台关系。内地、香港签订更紧密的协议，有什么背景，刚才内部因素、外部因素讲了很多，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归纳一下，有三个方面：第一是大陆的优势，中国大陆加入世贸组织之后，我们对国际上要开放大陆的市场，在这之前，我们和香港能不能达成一个首先向香港提供更多的支持或者扶持，给香港提供一次机会，如果不给香港提供这次机会，香港得到的会少的多，所以入世之后，开放国内尤其是服务的市场，香港回归之后，确实遇到了非常大的困难，亚洲金融危机，对东亚冲击很大，香港又是城市型经济，冲击是很大的。

回归之前和回归之后，两地合作有什么样的不同的特点。我从宏观方面讲一下，回归之前，首先香港是西方经济体系的一部分，原来是属于英国管辖的地区，它的管理、运作都是西方的东西，回归之后，香港逐渐融入中国经济体系了，这是从大的宏观的、历史的角度去观察到的。

第二，在之前，香港与内地经贸关系发展很迅速，改革开放之后，大陆经济发展和香港经济发展相关，香港到内地投资很多，但是这种经济发展是非制度性的，缺乏制度性的安排，CEPA之后，明显是有制度性的东西，这是非常不同的东西。另外，我们在过去，在CEPA之前，内地和香港经济关系的发展，更多的是以贸易为主，香港到内地投资为主，其他的服务业领域的合作还是非常少的。CEPA之后，从货物贸易逐步走向服务贸易，这是很大的不同。

我补充几点，刚才说到97回归之后，到2004，两地的合作，我非常赞同王教授前面的观点，除此之外，这个特点如果让我们总结一下，97之前两地的经贸合作更多的是呈现出一种单向的特点，香港是内地引资的一个窗口，也是我们对外的一个桥梁。总之，它是一个窗口的作用。

但是回归之后，到2004年CEPA实施这个阶段，是属于调适的阶段，处于相互融入的调适，香港对如何融入内地有一定的疑虑，或者说不太明确，内地如何把香港纳入内地经济，也是一个问题，所以双方是属于调适阶段，这也是两地的特点。到2004年CEPA协议之后，特点就是深入，双方的经贸合作都体现了深入的特点。双方的合作从货物贸易扩大到了服务贸易，CEPA当中还有一些投资便利化的措施，总之已经是双向的融合，因为这时候内地已经入世，内地的市场也全面开放，香港的金融等等一些服务提供者开始进入内地，这是之前所没有的。

是不是可以把你的问题理解为CEPA为香港提供了什么。如果说以前香港只是一个窗口，或者说改革开放是为香港开了一扇窗的话，CEPA是为它开了一道门，我们把跟香港的经贸合作扩大到了18个服务行业，这为香港提供了非常多的机遇。CEPA给香港的，第一是信心，香港遭受了几次冲击，比如说金融危机，还有SARS等等，香港出现了一个困境，CEPA为它打开了一个广阔的市场，这为香港经济走向复苏，或者向好的趋势提供了非常强有力的支持，这种支持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第二是给了他先机，这是入世之后，我们开放过渡期阶段，给了香港一些先于其他地区或者国家的先机。第三就是市场，说到底就是市场。这个市场包括货物贸易方面的，更多的是服务贸易方面的，还有内地走出去的一些平台。

CEPA实施过程当中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去年我们跟香港贸发局和商务部一起做了一个“如何发挥香港新优势”的课题，去年我们也开了一个会。在跟很多港商交谈或者调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很多障碍和问题，有很多港商认为“大门开了，小门没开”。主要的作用是一个方面，CEPA在执行的过程当中是有一些障碍的，比如说有一些在审批当中耗时过长，手续烦琐，第二是双方理解的理念不太一样，比如说港商到一些地方政府去了，拿着CEPA的一些优惠条件，政策空间，觉得我可以进入这个行业，比如说牙医什么的，他会发现在执行的过程当中，地方政府对政策的理解和他不一样。

这里面讲到了制度的对接，香港是西方制度的理解，大陆有自己的法律体系，这些不理解，就有很多技术上的障碍。因为地方和中央还不一样，制度上不一样，这个东西是非常复杂的，我们政策是好的，但是执行过程当中肯定有技术的麻烦，需要在过渡的过程中逐步解决。我们讲CEPA影响到底有多少，我都同意庄芮说的，第一是信心增强了，香港经受了那么大的挫折，六十年以来经济发展从来没有过这样大的挫折，对CEPA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另外是外商的信心。还有就是建立了新的平台，这对内地和香港经济发展的合作建立了新的平台，之后香港和内地的经济发展都以CEPA框架作为基本的东西，在这个框架来进行合作；

第三是市场的背景，正好在经济开放的大发展之中，中国正在崛起，提供了很多的机会，不仅仅是珠三角，而是整个大陆发展的机遇，这个机遇是非常大的，所以不能简单地从零关税直接的效果去看，它的间接效果比直接效果要大得多。所以它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它有积极意义，但是执行过程当中，确实有很多技术性的问题需要在发展中解决。

一个是执行效率，还有一个是人员素质。总的来说，是营销环境的问题了。

CEPA确实是一个大的框架，执行起来，每个地方要有配套的措施，他们不能适应大陆的这种环境，比如说考试，大陆的考试和香港又不一样。但是这个东西不是非直接经济参与人所能感受到的，如果采访香港那些专业人士，他们感受更深，香港方面在这方面的报道确实执行过程中遇到不少障碍，但是这些障碍都是次要的，是可以逐步解决的。大陆方面，还要解决一些配套的政策和制度，进一步完善它。

顺利谈不上，是在艰难中突破。现在世界经济转型，是向一个以技术创新、知识经济为特点的，新一轮的经济转型作为香港来说，更多的还是延续了传统的经济，就是服务业为主。这种服务经济怎么样向知识型经济转变，也是香港目前还在努力的一个问题。从方向来看，在经济转型过程当中，应该体现为一个纵向的提升，从服务型经济向知识型经济的转变，而不是横向的扩展，就是继续扩大它的服务业经济的规模和整个状态，目前这种状态不是现状的扩张，应该是走向的提升。但是这是在艰难中突破，也是香港正在努力的事情。

香港经济转型是很大的课题，我们首先了解香港经济发展的背景，它和其他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是不一样的。过去是采用不干预政策，不像大陆和台湾，要制定产业政策，引导产业转型，它是自由港，政府又不干预，经济自由的发展，没有什么政策的引导，所以香港错过了非常好的机会。当时香港都是纯粹的服务型经济，经济的转型和其他经济转型有极大的不同，所以未来发展什么东西，发展知识经济、创意经济，文化创意产业，包括完善现有的金融中心、航运中心等等，高端的服务业领域，不能和过去的经济转型的概念相同地去看它，它毕竟是城市经济，所以关键是服务业的提升，内部结构的调整。

香港在对中国内地的贸易投资，一些经济合作领域上，既然是服务业那么突出，在其他方面还有哪些优势呢？

这是现在我们大家都非常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就是香港的新优势问题，香港确实面临很多挑战，比如说它的出口贸易已经下降，在中国内地的外资比例当中也是在下降，有一些数据，比如说进出口贸易，在20世纪90年代期间，我们内地大概40%的进出口货物是经由香港进行处理的，到04年的时候这个下降到22%，而在内地外资当中所占的比例，90年代初期是68%，但是到了04年就下降了一半，差不多只是31%。

所以香港所面临的地位的弱化确实引起了很多的关注，包括香港本身，还有内地的一些有识之士都非常关心这个问题，这个不仅仅来自于本身地位的弱化，还有一点内地城市的起飞，比如说深圳、上海，这些城市的崛起对香港都带来挑战。香港的新优势在哪里？我们说香港自身的优势应该说是不同于目前我们要说的，它的新优势是不同于过去的，过去的很多优势是跟当时所处的阶段是密切相关的，但是在未来，我们内地面临“十一五”时期，对外开放要面临互利共赢的局面，在对外开放的空间里，香港的地位仍然是不可替代的，在一定时期内是不可替代的，原因是由于香港自身的高度自由的市场环境，它的营商环境，它的效率，它的人才，它的服务理念等等，在内地这些城市是在短时间内没有超越的。

一个是香港经济发展转型过程当中面临的挑战，另一方面，我们观察，任何经济的发展都会有竞争形势的出现，香港的优势不是内地的经济发展能够代替的。香港经济的自由度在世界上是很难找到的，香港的法律体系是非常完善的，和国际是接轨的，我们内地有自己的一套体系，是不接轨的，所以对内地走向和国际接轨都有很大的帮助。

至于金融体系、会计制度体系，内地在十年二十年内很难赶超。还有人才的问题，都是非常关键的，人家说细节决定成败，我说错了，是人才决定成败。它吸引着最优秀的人才，特别是海峡两岸、四地的优秀人才，比如说凤凰卫视的主持人，北京来的、台湾来的，华语地区优秀的人才都到那里去了，这些人才优势谁能比？

它的区位优势是不能比的。这些优势保证了香港的特色地位，在中国改革开放过程中，在中国走向世界过程中，都是不可替代的。中国有两个岛，把台湾岛和海南岛当作是两个脚的话，香港和上海可以作为中国走向世界的两个轮子。我们面临竞争，面临挑战的时候，香港继续完善改进，进一步定位、灵活自己的发展，我们不可能不面对挑战，但是要正确看待它，完善自己，和大陆的经济融合在一起，特别是协助大陆走向国际，这个作用不是上海能够短期内取代的。

一定时期内是很难超越的。

最近有沪港之间的合作协议，他们共同发展才是目标。

这个角色是不可替代的。

海峡两岸关系发展中，香港的角色不但没有弱化，而且还进一步强化。海峡两岸的经济交流是很重要的，香港和大陆签署CEPA协议之后，香港的企业就利用CEPA的机制进入内地。两岸之间的桥梁的角色还在发展，更多的发挥作用，这个我们要注意。最近原来的国台办研究局的局长现在在香港写了一个《港台情绪关系回顾》，他这方面强调了香港队两岸关系合作发挥了作用，所以我们高度重视这个，谁也没有办法取代它。

我不同意边缘化的概念，我们讲边缘化是在讲一个国家和地区在区域经济合作中，没有融入进去，被排除在外了，所以边缘化了。讲到香港边缘化，就是刚才讲的，香港面临的是上海、广东、深圳对它竞争的压力，和边缘化是两回事。CEPA之后，香港和大陆经济融合了，走向一体化，不断密切，没有边缘化的问题，只是面临着内地城市的竞争威胁，所以这个变化我们要正确看待，我认为这个用词概念不是很准确。

边缘化在区域经济合作中是被排除在外的，台湾就是这样，因为两岸关系政治敏感性，所以世界上28个国家和地区签署和正在签署有关的自由贸易区等等这种协议，台湾没有加入任何区域之间经济合作，只有和三个邦交国建立合作，所以它的经济在衰落。香港没有这个威胁。香港和内地正在融合，它作为中国大陆的经济中心，不存在边缘化危机，而是如何和大陆内地合作的问题。

有这种担心可以理解，但是有这种担心的人没有看到香港无可替代的、短期内没有城市可以超越的优势。

这取决于香港综合的自身优势将来保持和巩固得如何。

为什么能上市？它里面有一些证券公司来运作，香港是合适的地方，能够筹到更多的钱，使它知名度提高。国际和跨国公司为什么选择香港呢？你看跨国公司里的内部机构设置，有一个“大中华区”，放在台北还是放在香港，还是放在新家坡，他得选择，他经过研究，认为香港是最合适的，可以统管这些地区，香港政府的法律制度，是经济自由港，有人才优势，别的地方没有这么好的优势，而且又接近中国大陆，中国大陆正在发展，正在崛起，在走向世界，香港是最好的地方，可以把香港和内地结合起来，所以选择香港是最理想的。

当然我们现在看到，在大陆发展以后，现在一些跨国公司在上海、北京也选择一些代表所，还是没有办法取代香港的转运中心或者营运中心的地位，所以90%还是选择香港为主。

一是香港有相对成熟的、运作了很多年的金融体系，第二是有一套相对透明和严格的监管制度，再一个是有相对完善的法律制度。这样一些条件，导致了很多的企业首选香港上市，这是可以理解的。

首先要声明一点，CEPA是面向整个内地的，不仅仅是面向珠三角，包括泛珠三角，尽管它是合作的前沿，但是我们了解的长三角等等，也都在开展一些合作。所以CEPA是面向整个内地的，这种合作恐怕不仅仅是珠三角的问题所能够体现的。

再一个，说到CEPA之外还有什么样更强有力的改革措施，我首先纠正一点，它不是一种改革措施，它就是一种贸易安排，是一种合作机制。在这个之外，究竟还有什么措施来促进香港的发展，应该说香港将来的发展，不再是依赖于政策，就是依赖于中央给它的政策支持等等，更多的是像我刚才提到的，应该是自身的核心竞争力的提升和竞争优势的发挥。所以很难讲用什么措施来推动它。

香港和珠三角的合作，内地经济在发展，珠三角经济也在转型，不像以前的合作模式。珠三角在发展新的经济，淘汰新的污染的、高耗能的企业，所以香港也必须面对内地经济的转型，新的环境。香港和珠三角和泛珠三角的合作，我认为还在不断的深入和发展，现在正在调整，要发展新的产业，新的领域。

内地和香港的合作，除了CEPA之外还有没有的领域，CEPA主要是三个领域，一个是货物贸易零关税，一个是服务贸易，其实内地和香港的合作是非常广泛的，内地企业在香港上市，香港有好多企业也在内地上市，合作是非常广泛的，最近是香港、澳门、广东建立大桥，这个合作哪里是CEPA的范围呢？作为有利于香港的发展，有利于内地经济合作的，有利的方面是非常广泛的。

刚才讲文化创意产业，现在很多大陆的城市，都在发展文化创意产业，香港有很多优势，都可以合作。另外的物流，香港有转运中心，内地也在发展物流，大陆起步比较晚，香港有比较大的优势，这个都可以合作。香港的高科技产业在内地也有的，包括西北地区都在发展，特别是酒店领域、物流领域，都是非常广泛的。CEPA只是一个重要的平台，未来随着形势的发展和需要，可能会有其他的新的平台与合作出现。

应该是有的，就是港商北上的问题。港商在投资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我们还没有做过详细的了解。香港的优势决定了它能够为内地市场提供的东西是很多的，我认为它的优势主要是集中在高端服务业和生产型服务业方面，而生产型服务业包括整个生产链前端的产品设计、后端的营销、中间的物流、品质管理、人才管理等等，所有的这些环节，生产型服务业和高端服务业都可以发挥充分的优势，随着内地的改革，这种区域性的梯次推进，也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就是生产型服务业。

其实刚才我们讲到合作领域，也讲到未来内地和香港经济合作的领域，文化产业、旅游产业、金融、物流等等，都非常广泛的，其实还是以服务业为主。

而且香港方面收到的服务提供者的证明，那些获批的证明当中，运输和物流这两个占比是最大的，内地觉得是有很大运作空间的。

香港过去发展的非常好，声望也非常好，在香港经济发展过程中，也有一些不法的商人，为了局部的个人礼仪，采用不正当的方法，坑害内地的旅游者，对香港经济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一度下降了。香港政府非常重视，严厉打击这种行为，内地赴港游的情况得到了改善。

任何相对完善的体系不可能说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不发生的。

发生这些事件之后，香港是非常重视的，快速处理了。现在台湾要开放，大陆赴台旅游，未来的趋势是一个方向了。如果未来台湾和内地结合起来旅游开发，潜力是非常大的，甚至和东南亚旅游结合起来开发。说实在话，大陆的旅游业还是非常落后的，最关键可能卖一些工艺品、特产，这在整个大陆是很雷同的，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档次很低的，我们的服务水平差得很远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把香港的旅游业的管理引进来，同时加强内地和香港、香港和台湾、台湾和大陆内地的整个的旅游合作，这个市场潜力是非常大的。

我都上过当。到国外，可以买点很精致的东西，有价值的东西。在内地旅游，买到的都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这个服务的环境，和台湾、香港都差了一个档次，所以这个扩展的空间是非常大的。